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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弄懂了这个字母和数字的含义。
他曾经看到过a级和b级前缀的心异症。
强度到了s级,竟然还能有十二种不同类型的?
【这是最新的一种,病还是那个病,但病魔确实是史无前例。】
姜小声不再说话。
但这些话已经透露出许多情报。
“已知那小女孩的能力,是让人实现愿望,然后又将人打回原地……不,是比原来更惨。”
“让人经历大喜大悲,最终被愿望反噬。”
“而她的病,居然是心异症。这种病也有可能是经受各种强烈刺激引发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这就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报复?”
姜病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小女孩就是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,才患上了这种病。
也正是因为自己的经历,导致她的能力……是让人遭受与自己一样的东西?
她看起来才那么小……到底经历过什么?
姜病树心里莫名有点难过。
在病纪元,人人都以病为美,可追逐健康的本性,虽然一层层被压制住,但人们内心……真的能做到完全去追逐病态吗?
很多时候,他觉得“病”就是一个人成长的印记。
往往可以通过印章,看出这个人的一些方面。
有人得了疣啊梅啊之类的病,大概可以想象她的私生活有多乱。
可假如她本身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……那这个故事就更悲惨了。
通过姜小声,姜病树总是会莫名知道一些人得了什么病,有时候他就会思考——
这些人到底怎么染上这些病的?他们的人生经历……为何会与这些病有关?
从而又会引发思考,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病态人生?
冰冰姐明明那么好看,可为什么会肌肉失调?
马凉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了解死人的想法?
唐柿子为何在视频里和在主帅面前判若两人?
蒲磊的游戏视角里,他的父母会是什么角色呢?他为什么要那么痴迷游戏,否认现实?
这些问题,一旦深入去思考,就会发现……
每个人身上或许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伤口。病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,是让这座扭曲的城市里,病态的人生百样。
姜病树摇了摇头,他深吸一口气,每次难过,他总是能很好自我调节情绪:
“上次我许了个五百块的愿望……然后姜小声说我欲望不够强烈。”
“但其实那本就是我随口一说的。因为心愿花没有勾起我的欲望。”
“按照马凉说的,这些许愿者之中,也有不少人再次见到了小女孩,但并没有改变愿望的。”
“因为他们一开始,就已经许了最想实现愿望。”
“所以,我或许可以换一个愿望?”
……
……
肝区与心区的交界处。
肝区是半繁华的打工之城,要迈入最为奢靡的享乐之城心区,会穿过一片工业园。
这些产业可以算作是肝区的,也可以算作是心区的。
工资按照肝区来算,房租按照心区来算。
推销附近房产的人,也会将其靠近心区作为卖点。
工业园的西北角,曾经发生过一次巨大的爆炸。
因为一间水泥厂的老板,发疯了。
这种事情常有的。
在病城的各种影视文学作品里,四大集团之间的商战都是智谋的较量。
但实际上,四大集团的商战都是,让人患病,直接暗杀,投毒,把人逼疯,或者让人病魔孵化期流产。
所以西北角的这片工业区,这类事情很常见。